中经记者 索寒雪 南宁报道
5月19日，2026年中国网络文明大会优化营商网络环境分论坛在广西南宁举办。蔚来创始人、董事长、首席执行官李斌在主旨演讲中表示：“有的时候，一个谣言、一次恶意攻击，就能够对企业品牌、用户信心带来巨大影响。这背后是明显的成本不对称：造谣成本很低，但企业维权成本很高。”
“蔚来是招黑体质”
李斌表示：“蔚来是天生招黑体质。再加上过去几年智能电动汽车行业确实是网络热点，竞争非常激烈，网络上各种负面舆论给我们的经营带来了额外难度，也让我们的用户承担了不少压力。”
2025年下半年，中央网信办、工业和信息化部等六部门联合开展汽车行业网络乱象专项整治行动。李斌表示，此次专项整治行动力度大、覆盖面广、成效显著，很多长期恶意造谣、恶意营销的账号被依法依规处置，行业营商环境明显改善。“我们蔚来可以说是这次专项行动的受益者。”他说。
李斌介绍，过去蔚来在舆情应对、法律维权方面需要投入大量精力。随着行业网络环境改善，企业能够更加专注于产品、用户服务和技术创新。“去年下半年，蔚来也进入新的高质量发展阶段，四季度实现了首次季度盈利，单季盈利达到12.5亿元，经营持续向好。可以说，蔚来的经营改善离不开各级网信部门和网络整治专项行动的保驾护航。”他说。
李斌表示，在互联网时代，企业创新不仅需要技术人才和资金，也需要健康有序、公平清朗的网络环境。过去一段时间，汽车行业“内卷”加剧，网络水军乱象对企业正常经营造成较大干扰。一些恶意内容借助AI生成，传播速度快，不仅误导消费者，也伤害中国汽车产业的整体形象。
“作为中国汽车产业的一员，我们真切感受到主管部门始终坚定支持企业创新，维护公平竞争，为行业健康有序发展营造良好环境。这让我们对中国智能电动汽车产业的未来更加有信心。”李斌表示。
抵制网络“黑公关”
李斌认为，中国汽车行业正在引领全球发展，但行业竞争也十分激烈。真正推动产业进步的，应该是技术创新、产品体验和用户服务，而不是无底线的流量竞争。随着各部门专项行动持续深入，从2025年下半年开始，行业正在逐步回归理性竞争。
围绕进一步优化营商网络环境，李斌提出了几点期待。
首先，他希望进一步加强对隐蔽化网络黑灰产的治理。
“现在一些恶意营销行为，已经从公开造谣转向更隐蔽、更碎片化的传播方式，通过批量小号评论区引导、恶意投流等方式持续影响公众认知。还有一些情况，是长期集中传播事故片段，断章取义，放大个别问题，恶意否定中国汽车产业的创新成果。”李斌表示，这类行为伤害的不只是某一家企业，也会影响整个中国品牌的形象。他希望未来平台能够进一步完善账号治理、异常流量识别和内容审核机制，持续压缩黑灰产业链的生存空间。
其次，他希望进一步提高恶意侵权行为的违法成本。
“汽车产业是一个长期投入、高强度创新的产业，一款产品背后是大量工程师多年努力、几十亿元投资形成的成果。但有的时候，一个谣言、一次恶意攻击，就能够对企业品牌、用户信心带来巨大影响。这背后是明显的成本不对称：造谣成本很低，但企业维权成本很高。”李斌表示，期待在法律和制度层面进一步提高恶意造谣、恶意抹黑的违法违规成本，让真正做长期努力、坚持创新的企业得到更好保护。
最后，他期待推动治理机制进一步前移，在事后处置与事前预防之间形成更好平衡。
“现在的治理非常高效，我们也是切实感受到的，但总体来看，很多还是事后处理。网络传播速度非常快，很多谣言即使后来澄清了，影响也已经造成了，这就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李斌表示，一些违规账号被封禁后，还会通过换号、换马甲等方式重新出现。他希望未来能够构建更加协同、前置的防护网，例如建立跨网络平台联动机制和黑名单共享机制，实现“一处违规、处处受限”。
李斌表示，蔚来将继续坚守“真诚、关爱”的价值观，坚决抵制任何形式的网络“黑公关”行为，和行业各方共同维护风清气正的网络营商环境。
（编辑：郝成 审核：朱紫云 校对：颜京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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